“你若是想留在长安,大可和我说,我定然会帮你完成,又何苦委声于太子糟践自己呢?”
“什么叫糟践?我是真心爱慕于太子的,他记得我的来处,记得我爹爹,对我百般的好,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郎君呢?郎君可知,我的来处呢?郎君可还记得,我的父亲是谁?郎君怕是不知,与谢家一墙之隔的府院,便是我家从前的宅院。”她徒然激动起来,瞧着王衔一字一句道。
王衔看了她,半晌才叹息道:“没有关心过你,是我的过错。”
她眼中有泪划过,虽狼狈不堪,却倔强着不肯低头。
“郎君没错,错的是我。”
王衔见她流泪,从袖中拿出帕子,上前为她擦脸,她不愿,别过脸去。
“无论如何,在定了亲的那些时日,我心中是真拿你当妻子的。”他掰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帮她擦了脸,他将那一方罗帕扔掉,转身淡淡道:“我知你的野心,你想要光复长乐侯府,觉着是朝廷误杀了你父亲。所以那日,你才会问我想不想入朝为官,是与不是?也不用你答我,今日我来,是告诉你,母亲来长安了。”
听到这里,谭清一身子抖了抖,王衔继续道:“母亲那人,你是知道的,怕是杀了你也不会叫你如愿。你这算盘,恐怕是打错了。”说完,他大步出了房门。
见他出来,姜玉拿着帕子上前,要去堵谭清一的嘴,王衔见了,吩咐她道:“里头地上有一方我的罗帕,烦请姑娘烧掉她。”
姜玉应声,进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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