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仪凝起眼神:“所以,你是为了这掌门之位?”
“这掌门之位,原本就是老夫的!”
大长老依旧面无表情:“这太初剑派落在你手中,这十几年来毫无建树。我太初剑派原本应当是天下第一门派,然而你却碌碌无为……”
李妙仪眼神冰冷,冷声道:“掌门之位,是师傅当年亲手传给我的……我太初剑派不参与江湖朝廷纷争,也是祖师定下的规矩……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与朝廷勾结,望向坏我太初剑派百年基业?”
“坏我太初剑派百年基业?”
大长老冷冷道:“那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太初剑派如今如何?我太初剑派当年剑法天下无双,心法独步天下!”
“可如今,我太初剑派完整的心法,又在哪里?”
李妙仪目光一怔,沉默。
“真正的太初心法失传了,从你的手上,从你那该死的师傅手上!”
大长老冷冷道:“这太初剑派是老夫的心血,老夫决不允许毁在你手上!”
李妙仪目光冰冷:“多说无益,你这太初剑派的叛徒,该死!”
说罢,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刹那间,寒光闪烁。
长剑的寒气瞬间逼近靠近的数道身影。
“李妙仪,你别做无用的抵抗了!”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那大长老拂袖,身形瞬间逼近李妙仪。
李妙仪瞳孔猛然一缩,迅速出剑抵挡!
两人皆是太初剑派顶尖高手,所学的也皆是太初剑派的剑法路数,因此,双方的武功路数极为熟悉。
想要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很难!
但眼下,李妙仪受了重伤,已然扛不住多久。
更何况,周围还有环伺的强敌,时刻对李妙仪造成着影响。
李妙仪目光冰冷,神情气愤。
她如何都想不到,会在今晚遭遇背刺。
她眼睁睁看着太初剑派培养了多年的弟子,就这样站在她对立面。
随着大长老的步步紧逼,李妙仪俨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抗不了多久,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没命了!
想到这,李妙仪目光冰冷,长剑贯日。
刹那间,旁边的内力顺着剑气横扫而出。
在将身前的众人逼退之后,她迅速转身离去。
“追!”
大长老见状,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带了必死之意。
“她必须死!”
“……”
山脚下。
一处凌乱的平地之上。
四周,几乎已经毁于一旦。
倒塌的树木,燃烧的草木,不平的坑洼,四周几乎没有多少完整之处。
就在那不远处,一棵断裂的树下。
一袭白衣的柳絮跌坐在地上,神情狼狈,面色苍白,呼吸急促。
她身上的白衣,此刻已经沾染了不少泥土,看上去极为狼狈。
一缕发丝凌乱的垂落,那青丝之下,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汗珠。
显然,她此刻很累!
疲惫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浑身几乎没有了半分力气。
就连一直握在手中的银月,此刻也跌落在了一旁。
低垂着眼眸,呼吸急促。
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终于撑不住了。
体内翻江倒海,那强烈的内伤涌上来的时候,她如何都控制不住。
“哼……”
一声闷哼,她只感觉口腔中一阵腥甜。
下一秒,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手掌心,是一颗药丸!
“快,先吃药!”
耳边传来了熟悉略带焦急的声音,柳絮微微抬眸,便瞧见了一张焦虑而熟悉的脸庞。
目光微微一怔。
“愣着干什么?快吃啊!”
柳絮怔怔看了片刻后,这才回过神来。
而后,从沈临手中接过药丸,吞咽下去。
随着药丸入体,那清爽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体内的伤势,也似乎好转了不少。
“真累啊!”
沈临一屁股跌坐在柳絮身旁,喘着气。
他也很累!
累的不轻,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差点没打过……”
声音中带着几分侥幸和后怕,沈临扭过头来,看着柳絮那惨白的脸色,“你怎么样了?”
柳絮轻轻摇头。
吃过药丸后,她的状态比刚才好上不少。
停顿了片刻:“你呢?”
她问道。
“我当然没事!”
沈临摆摆手,似想到什么,略带几分炫耀般的目光:“这一次,终于轮到我救你了?”
柳絮沉默不语。
“我厉害吧?”
还是沉默。
直至许久之后,她默然:“你恢复了?”
“算是吧……”
沈临摇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手心:“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感觉……我现在很厉害!”
“甚至,我感觉你不是我的对手了。”
沈临的语气有些膨胀。
柳絮瞥了他一眼,没吱声。
“不信吗?”
沈临笑了笑:“要不,下次我们试试?”
柳絮还是没搭理他。
“真没想到,原来我真的是个高手……”
沈临感受着体内那涌动的内力,叹了口气。
他身体的伤势,恢复了很多。
当桃花谷的谷主出现在沈府时,给了沈临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老乞丐曾言,桃花谷的心经,能治疗沈临那堵塞受损的经脉。
柳絮的师傅李妙仪用了一个人情条件,换取了她帮沈临治疗的机会。
在桃花谷谷主的治疗之下,沈临的伤势痊愈了大半。而原本属于他真正的实力,也终于展现出来。
就在今日,沈临隐忍了一整天,便是为了等那幕后之人现身。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幕后之人没出现,吴行倒是出来了!
在面对吴行和那位左盟主的夹击之下,沈临终于没有再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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