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让邵春杰很是有些诧异,于是,他面带些许疑惑和不解地看着封贵,等待要听听封贵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解释。
果然,在制止了邵春杰继续说下去之后,封贵淡然一笑,便对邵春杰解释道:
“邵会员,不瞒你说,刚才你们两位在扯淡的时候,我虽然并没有加入你们,可我也的确就是在旁边认认真真听着你们说话的。
不过这也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那扯淡一般的谈话,有什么意思。
仅仅就是因为我天生就是一个喜欢观察周围的事物并且很多时候还会去模仿那些事物的人。
因此,虽然我性格内向,可我的观察能力和模仿能力还是比较好的。
而正是由于我的观察能力是极好的,所以,我就可以在你们两个搁那扯犊子的时候,把你们两个说话时候的神情、语气、说话内容等各种东西都好好的观察到我的眼中,然后铭记在我的心中。
于是,你们刚才谈话时候所谈论的关于电刺激法的言语,也是让我记在了我的心中。
不谦虚地说,我可不仅仅是知晓电刺激法这样的一种所谓的治疗发癫的土偏方。
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根据邵会员所说的话,除了电刺激法之外,另外一种与之齐名的同样名列治疗发癫三大偏方的土偏方,就是所谓的握手法,而且我也知道握手法是侧重于攻心的,而电刺激法是侧重于攻身的。
至于三大土偏方为什么仅仅就有两个的原因,我也记得,当然就是因为邵回忆他就记得两个……”
“停停!”
邵春杰摆手制止了封贵继续说下去。
在封贵按照邵春杰的指示停了下来之后,邵春杰面带喜悦地对封贵说道:
“封会员,你不用说下去了。
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相信你是认认真真地听了我和曹会员二人扯淡……啊,不对,交流的。
毕竟,你能够把我说话的内容说的这么的清楚,我这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此时,邵春杰看向封贵的眼神之中,已经是满满地透露着欢喜了。
毕竟,对于封贵能够在不加入他们的谈话的情况下,就能够去把他们说话的内容听的这么明白。
毫无疑问,这是让邵春杰感受到了一种被关注的感觉。
毋庸置疑,这种感受了别人关注的感觉,是非常令邵春杰的内心感到愉快的。
而正好在邵春杰这样一个人内心非常愉悦的同时,曹俊和的嘴巴又动了起来。
只见曹俊和看着邵春杰,然后附和封贵道:
“邵兄弟,封哥封会员,可以说和我曹某人是发小了,完完全全都可以说是从小一块玩泥巴长大的交情了。
因此,对于封哥,我曹某人,毫无疑问,是非常了解的。
关于封哥他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我可以在这里担保,担保他说道,的确就是句句属实。
是啊,封哥,这孩子,打小就是一个有着优秀的观察能力的东西。
因此,封哥他能够清清楚楚地说出你刚才说的那样一番关于电刺激法的内容,在我看来,属实是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的呢。”
听到这话,邵春杰立马使用他的脸对曹俊和表现出来了嗔怪的表情,然后,他使用嘴巴带有一些责怪语气的对曹俊和说道:
“曹兄弟,你说这话,可就有一些见外了呢。
唉,我邵春杰这么可能会不相信封会员所说的话啊。
毕竟,在我看来,封会员这样的人,完完全全就没有欺骗我的动机啊。
在这种情况之下,曹兄弟你可就完全没有必要来担保啊。”
听到邵春杰这样的话,曹俊和稍加思索,脸上便露出了带有一丝自责的苦笑。
接下来,他便用带有一点点自责的语气对邵春杰说道:
“邵兄弟,你所言极是,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过,另外一件事情,我觉得我倒应该算得上是考虑的比较周的。
那就是,我从你的表现之中,看出来你应该是非常希望我们能够知晓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和电刺激法有关的事情的。
这一点,我应该考虑的很是准确吧?”
毫无疑问,在曹俊和看来,这件事情,完全就可以说就是如同虱子头上的秃子一般明摆着的呢。
而他会对曹俊和说起来这件如此明显的事情,当然就是因为他为之前他的考虑不周而在内心感到了有一点点的羞愧,因此,他希望来通过转移话题的方式来减轻他内心的那一点点羞愧。
既然要转移话题,那么,在邵春杰看来,自然就是这样用这种明显的事情来转移才是最好的了。
毫无疑问,事实证明,邵春杰的这样转移话题的方法的效果,也是极好的。
只见邵春杰在听完曹俊和的话之后,看样子立马就把注意力给转移到了曹俊和的猜测上面去了。
邵春杰冲着曹俊和点了点头,然后,对曹俊和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当然了。
邵会员,你这考虑,在我看来,当然就是准确的了。
不对,你这考虑,何止是准确,简直就可以说是准确的不得了啦。
曹会员,由此看来,你真不愧是我邵某人的知音和知己啊。
是的,毋庸置疑,如你所说,我的确就是非常希望你们两位都能够清清楚楚地知晓我之前所说的那些和电刺激法有关的知识。
这是因为,俗话说的好,正所谓,千层大厦起于青萍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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